《邪惡亂黨:唯愛腐女》[邪惡亂黨:唯愛腐女] - 第5章 爆栗

易雲和許雨晴在許家住了半個多月,便出發前往京都,臨行前,許父許母又是惡狠狠的警告了易雲一頓,要好好對待許雨晴之類的話。

等到二老說完後,易雲偷偷的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看的許雨晴暗笑不已。

在下了飛機後,看到易雲找酒店的時候,許雨晴便明白了易雲想要做什麼了,於是乎,在易雲開好房間,將行李安置好後,許雨晴沒管現在是白天便主動的送上了香吻,為易雲寬衣解帶起來,一番**過後,許雨晴無力的趴在床上,易雲因為這些天來她的乖巧表現和主動,沒有將她折騰的太慘,雖說不是太慘,但也是將許雨晴折騰的不輕,看到有些脫力的許雨晴,易雲心中狠狠地出了口氣,將許雨晴擁在了懷中,沉沉睡去,同樣,許雨晴也乖巧的依偎在他懷中,換了個舒服的位置,一臉幸福的抱着易雲睡去。

次日清晨,二人悠悠醒來,經過洗漱後,易雲拉着許雨晴離開了酒店,路上簡單的吃了點早餐,易雲抽出了電話,撥了過去。

「穆佑!想哥了沒?」

「雲哥?」穆佑疑惑的聲音傳來。

「是哥!哥現在在京都呢,怎麼?不請哥吃頓飯?」

「靠!雲哥,你在哪呢,我這就過去!」一聽到易雲在京都,穆佑瞬間興奮了啊。

不到十分鐘,急促的剎車聲響起,一輛軍用悍馬停在了小吃店的門外,一身軍裝的穆佑從車中跳了出來,對着易雲大喊到:「雲哥!」

「小子!好久不見了哈!」二人用力的擁抱了下。

「穆佑!你眼裡只看到了易雲嗎?」一旁的許雨晴不樂意了,這麼一個大美女在這居然被忽視了。

「啊哈!哪能啊!我哪敢忽視嫂子啊!」穆佑額頭冒出了冷汗,打了個哈哈,對着許雨晴這個嫂子,他從來都沒小看過,試問,能把讓諸國聞風喪膽的死神**的如同貓咪一般的女人,會是普通人嗎?

「雲哥!你和嫂子現在住哪呢?」坐進車裡,穆佑問到。

「酒店!」易雲簡單的回答了句。

「住酒店多破費啊,雲哥來我這住吧!」

「算了,不方便的!」易雲曖昧的笑了笑。

「嘿!對了!雲哥,胖子也在這呢,我打個電話把他叫出來!」穆佑自然懂得易雲的意思,轉移了話題,后座的許雨晴不滿的哼了聲,對於易雲的心思,她又怎麼能不了解呢。

接到穆佑電話的孤獨飛聽到易雲來了京都後,頓時扔掉了手中的工作,在秘術吃驚的眼神中,扭動肥胖的身體,消失在了辦公室中。

「哈!易雲!我想死你了!」穆佑住處的門被打開,一道肥胖的身影朝着正在跟穆佑說話的易雲撲來。

易雲抬頭看到一頭貌似豬的生物朝自己撲來,下意識一腳踢出,頓時,肥胖的身影被踢飛,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呀!是孤獨啊!對不起啊對不起,剛才沒認出來呢!」等看清地上人影的面容後,易雲很沒誠意的道歉到。

「你妹的!勞資扔掉工作過來,你丫的給勞資的見面禮居然就是一腳!」孤獨飛被易雲攙着慢慢爬起,嘴裏嘰歪到。

「哎呀!我是真的沒看出來啊,聽到有人喊我,我抬頭一看,咦?一頭豬!我就直接一腳踹飛了!」易雲「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聽得孤獨飛直翻白眼:「你丫的就直接說我胖得了!」

「啊哈!哪有啊!對了,孤獨沒找個媳婦?」易雲打了個哈哈,轉移了話題。

「雲哥!你看孤獨的這體型,有幾個女孩敢跟他談情說愛!」一旁穆佑挪揄到。

「穆佑!你給我死開!」孤獨飛怒了,明明咱那辦公室的小秘書最近正對咱眉來眼去的,只是咱臉皮薄,不好意思說開就是了。

「哈哈!穆佑,你別說孤獨飛,你呢?跟小雨發展到什麼程度了?」易雲壞笑着問到。

「我啊!當然比孤獨強多了,已經領小雨見過父母了,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嘿嘿!」穆佑嘿嘿的笑了聲。

「你父母認同小雨了?」易雲驚奇的問到。

「廢話,你認小雨做乾妹妹了,他爸媽能不認同嗎?或者說敢不認同嗎?」孤獨飛翻了翻白眼。

「咦?我什麼時候名氣那麼大了?」易雲摸了摸下巴:「我記得我一直很低調的啊!」

「去死吧!就你還低調!嘖嘖!連天皇都讓你給整沒了,你還低調,不過話說回來啊,易雲,你把天皇整哪去了?」穆佑好奇的問到。

「天皇啊!」易雲皺着眉頭,彷彿在努力思考:「我家擦馬桶的那個,貌似以前就叫什麼天皇吧?」易雲有些不確定。

「靠!你牛!」穆佑跟孤獨飛傻眼了。

「你們再說什麼呢?」許雨晴拉着薛雨的手從卧室走了出來,剛剛她正在傳授給薛雨所謂的御夫之術,突然聽到客廳里爆發出一陣怪叫,好奇之下,拉着薛雨跑過來看看。

「呀!弟妹也在啊!幾年沒見,弟妹愈發的漂亮了,是不是易雲開墾的好啊!」孤獨飛看着許雨晴忍不住打趣到。

「喲!孤獨飛!這麼多年沒見,你丫的怎麼還是處男啊!就算找不到媳婦,好歹也找個小姐把處破了吧!別到最後把自己整成老處男啊!」許雨晴野蠻的性子爆發。

「咳咳!哈哈!老處男,孤獨還真有這麼方面的潛力啊!」正在喝水的易雲直接被嗆到了,孤獨飛一張老臉黑的發紫啊!

「咦?老處男!你臉色怎麼變了?難不成這些年去學變臉了?」看到黑了臉的孤獨飛,許雨晴故作驚訝的問到。

「得得得!弟妹!我錯了成不,您大人大量放過我吧!」孤獨飛終於招架不住了,面對許雨晴他敢翻臉嗎?先不說許雨晴本身就彪悍的戰鬥力,但說一旁的易雲就不是他能招架了的,真把這貨惹毛了,他丫的能把你賣到非洲當鴨子去。

「哈哈!孤獨!不是什麼人都能被打趣的,怎麼樣,吃到苦頭了吧,連咱家嫂子都敢打趣,你膽子不小啊!」穆佑一臉的幸災樂禍。

「少來!你小子!」孤獨飛不滿的瞪了穆佑一眼。

「哈哈!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吃飯去!今天中午讓孤獨這個大財主請客哈!」看到時間將近中午,穆佑提議到。

「為什麼是我啊!你丫的敢說你沒錢!」孤獨飛受傷的說到。

「哎!咱是窮軍人啊!你說雲哥好不容易來一次,你能請他吃那粗茶淡飯嗎?」穆佑一臉的嘆息。

「你丫的少哭窮了,走!我請客!移駕醉仙居!」孤獨飛白了穆佑一眼說到。

一行人開車浩浩蕩蕩殺向醉仙居,看到幾人幾門的大堂經理頓時目瞪口呆了,華夏國軍界最紅的新星、華夏商界最天才、最年輕的總裁,此時居然圍繞在一名男子身邊,看落後那男子半個身位,很明顯是以那名陌生男子為首的,這男子是什麼人?帶着疑惑的大堂經理仔細一看,差點沒把魂給嚇掉了,丫的!這不是半年前,高調帶走了R國天皇的那個「恐怖份子「嗎?雖然心中恐懼,但是出於職業卻不得不上前打招呼。

「莫大少、孤獨大少來了啊!」

「咦?張經理,你臉色怎麼這麼差,生病了?」看到一臉慘白,額頭冒着冷汗的張經理,孤獨飛關心的問到。

「沒事!沒事!對了,那包間還給孤獨大少留着呢!」張經理急忙示意自己沒事。

「靠!孤獨飛!老實交代!你丫的來這裡多少次了,居然還專門為你留了包間!」一旁的穆佑毛了,這貨來瀟洒居然不帶上咱,不可饒恕啊!

「穆佑!別眼紅!說不定人孤獨是來這**的,你都有薛雨了,跟來幹嘛!」一旁易雲拍了拍穆佑的肩膀安慰到,聽了易雲的話,穆佑才算平靜下來,若有所思的說到:「專門包了個包間**,可他居然還是處男,看來不是他不想破處,而是那方面不行啊!」

「對嘛!這麼想就對了,心裏平衡了?」易雲給了穆佑一個讚許的眼神。

一旁大堂經理一頭的冷汗,果然是猛人啊,居然敢這麼說孤獨飛這個商界屠夫。

鐵青臉色的孤獨飛一臉無奈的笑道:「我說!易雲!咱不至於這樣吧!影響不好啊!」孤獨飛一個易雲出口,大堂經理渾身就是一哆嗦,果然是那猛人啊!

「好了!我們進包間吧!別在這影響人家做生意了!」易雲看出了大堂經理的緊張。

入座,拿過菜單點了菜,侍者便拿着菜單出去了,不一會兒,一道道充滿藝術氣息的菜肴便上了桌。

酒過三巡,孤獨飛夾起一筷子菜塞進嘴裏,嘀咕到:「易雲啊!你說你來京都怎麼不把林浩帶來啊!也好讓我們一零二的四劍客好好聚聚啊!」

「林浩?他不在我那啊?」給許雨晴夾好菜的易雲疑惑的說到。

「不在?林浩可是T大畢業後沒多久就失去消息了,不是你的人做的?」穆佑一臉的意外。

「扯淡!哥T大還沒畢業就去了R國,隨後的事情你們也知道,怎麼可能有功夫將林浩接走啊!」易雲小心的將魚刺挑出來,夾着魚肉送進許雨晴嘴裏。

「那林浩去哪了?還有人能做到悄無聲息的在我們穆家眼皮子地下弄走林浩嗎?」看到薛雨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穆佑瞬間反應了過來,急忙夾起菜送進薛雨嘴裏。

「有!」孤獨飛怒了,沒事在咱這單身漢眼前秀什麼恩愛啊!

「誰?」易雲和穆佑同時停下動作。

「不知道!」

「你去死吧!」易雲和穆佑端起酒杯朝孤獨飛潑去。

「好了!不鬧了,我差不多知道是誰做的了?」易雲夾了口菜說到。

「誰?」包間的氣氛嚴肅起來,許雨晴與薛雨也是一臉好奇的看着易雲。

「林家!」

「林家招攬了林浩?」穆佑疑惑了。

「不是招攬,應該是綁架!」易雲抿了口酒。

包間的氣氛凝固了。

「這怎麼可能,林家為什麼要綁架林浩?」孤獨飛難以置信的問到。

「林浩、林浩宇!你們就想不出來點什麼嗎?」易雲再次給許雨晴夾了菜,鄙夷的說到。

「你該不會就是憑這兩個名字下的結論吧?」穆佑嘴角抽了抽。

「當然不是!難道你們身為三大家族就沒有聽過林家有個私生子的消息嗎?」

「私生子?」穆佑和孤獨飛疑惑了,皺眉思考着。

「等等,我好像隱約記得,林家曾經出過什麼事兒,好像就是跟一個什麼私生子有關的!」穆佑努力思考着,回想起一點點片段。

「對!好像真的有這麼回事!」孤獨飛也想起了什麼。

「這麼說,林浩是林家的私生子?那麼,林浩宇去T大的目的就是林浩,林浩那次無故被打也是因為林浩宇嘍?」穆佑雙眼放着冷芒。

「好了!吃飯吃飯,不管是不是總要吃飯的,今天早上本來就沒大吃,現在可餓死了!」易雲的聲音打破了包間的沉寂。

包間的氣氛熱鬧起來,幾人相互說著這些年有趣的事情,頻頻祝酒,但大家都知道,這看似熱鬧的背後,潛藏的卻是暗潮湧動。

「易雲!有些事兒,你也應該跟我們說了吧!」回到家中,許雨晴和薛雨識趣的鑽進了卧室,穆佑和孤獨飛拖着易雲來到了書房。

「咳咳!想知道什麼?」易雲的表情平淡如初。

「林浩和林家的事情!」

「好吧!你們也知道林家曾經有一個私生子對吧!」易雲問到,二人點了點頭。

「其實吧,這個事兒說起來就有點複雜了,很糾結的一場豪門鬥爭,是既虐身又虐心啊,真是讓人聞者心傷聽者落淚啊……」易雲開始瞎扯起來。

「說重點!」二人的怒火爆發了。

看着生氣的二人,易雲嘆了口氣說到:「林浩的母親與林家的家主相識於偶然,具體過程我就不說了,那時林浩的母親並不知道林家家主的身份,二人從相識到相知直至最後的相愛,愛情中的男女是衝動的,二人不可避免的發生了關係,直到後來,林家的老爺子強制性的給林家家主安排了婚事,林家家主無奈的回到了家中,那時,林浩的母親已經有了身孕,林家家主強硬的逼着林家的老爺子同意了他和林浩母親的關係,一夫一妻制在你們這些豪門的眼中就是個擺設,當時林家老爺子認可林浩母親的條件就是她只能做小的。」

「婚禮如期進行了,林家家主按照先前和老爺子說好的約定,迎娶了現在的林家家主夫人,而林浩的母親只能在角落裡看着自己的愛人和別的女人牽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事後,林家家主對林浩母親感到十分愧疚,所以,他陪在林浩母親的身邊,遠比陪在他那明媒正娶妻子身邊的時間要長,然後就是所謂的爭風吃醋事件了。」

「林家正牌的家主夫人在林家老爺子的支持下,不斷暗中耍手段,使得林家家主對林浩母親的感覺越來越差,直至厭惡,終於在林浩三歲的時候,林家的正牌家主夫人成功的將林浩和他母親趕出了林家。」易雲平淡的說到。

「但是,林家的家主夫人始終沒有放棄對林浩母子的監視,生怕他們會捲土重來,失去林家這座靠山的林浩母子生活是艱難無比,繁重的勞動使林浩母親得了不治之症,在林浩五六歲的時候,離他而去,看到林浩母親去世前並沒有將林浩的身世告訴他,林家的家主夫人心中鬆了一口氣,對林浩的監視力度也下降了不少,直到林浩憑自己的努力考上T大,他這個被遺忘的私生子才重新回到林家夫人和林家老爺子的視線。」

「對於林浩失蹤這件事,我們也有一定程度上的責任!」易雲的一句話讓二人愣住了。

「你是說,因為我們和林浩的親近,導致了他被林家綁架?」穆佑問了句,他心中已經認同了易雲的說法。

「對!」

「可是!為什麼我們跟林浩親近就會導致他被林家綁架呢?」孤獨飛的思維慢了半拍。

「因為我們都不是普通人!」易雲嘆了口氣:「先說你們兩個,華夏三大家族的繼承人,然後是我,威懾地下世界的死神,如果林浩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要復仇的話,你們會不會幫他?」

「會!我們是一個寢室的兄弟嘛!」孤獨飛喊了出來,隨後就愣住了。

「這不就結了!」易雲翻了翻白眼。

「因為我們跟林浩是兄弟,林家家主的夫人知道如果林浩要復仇的話,我們肯定會幫他,我們三個加起來,不!但說易雲一個,就不是他們林家能惹得起的,更別說我們三家聯手了,所以,她趁着易雲去R國的時候,防患於未然,提前下手了。」孤獨飛瞬間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好慎密的心思!我們三大家族比林家能稍微弱一點,他林家如果出手的話,單憑我們穆家和孤獨家就算查出了蛛絲馬跡也聯繫不到他們身上,除非三大家族聯手,但是,我和夏薇的事情,讓穆家和夏家有了一絲隔閡,從而導致了三大家族不會因為一個普通的失蹤事件就聯手,再加上當時易雲在R國生死不知,死神戰隊正怒火中燒,更不會在意一個只是被看好的候補成員了,所以,林家才敢放心大膽的出手!」穆佑仔細的分析了下。

「沒錯!不過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死在R國的前提上,如果我死在R國,死神戰隊極有可能為了給我復仇而惹得舉世皆敵,他們也就不會有時間去管一個曾經被看好的候補成員,而你們兩家加起來又查不到什麼實際的東西,所以他們才敢放心大膽的出手。這可惜他們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我還活着!」易雲嘴角勾起了冷笑。

「廢話!那種情況下,誰還相信你還會活着,當然許雨晴那傻丫頭除外!」孤獨飛翻了翻白眼:「你丫的就是一小強!」

「那麼這些日子來,林家的低調也是跟這有關了?」穆佑突然想起林家這些日子的反常。

「這就對了,還記得當初易雲沒恢復記憶那會兒嗎?那場會議上,林家可是極其支持除掉易雲的!」孤獨飛想起父親跟他說的事情。

「綜合起來看的話,那事情就沒錯了!那麼我們……」穆佑眼中泛起了冷光。

「你們說!如果,林浩成了林家家主的話,會是什麼情景?」易雲笑的是異常邪惡啊!

「林浩成了林家家主?」穆佑和孤獨飛一陣目瞪口呆,腦海中開始想像林浩成了林家家主的事情:京都繁華的大街上,三名年輕男子傻傻的擺着POSS,一臉盪的笑容,背後大大的條幅上寫着「京都三劍客!」

搖了搖頭,晃去腦中奇怪的想法,孤獨飛開口道:「易雲!你想的也太簡單了吧,別的不說,就憑藉林浩是私生子這層身份,就註定了這是不可能的!」

聽到孤獨飛的話,易雲笑而不語,雙眼盯着孤獨飛,只把他看的心裏發毛,弱弱的問到:「我說錯什麼了嗎?」

「孤獨!準確來說,林浩可不是私生子哦!林浩的母親雖然不是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家主夫人,但好歹也是林家家主承認的女人,按資排輩的話,林浩才是林家的第一繼承人!」穆佑淡淡的解釋到。

「但是!林浩的這個身份在林家家主夫人這些年的運作下,還有幾個人會承認呢?再說!林家老爺子也不可能坐視不管吧?」孤獨飛皺着眉頭。

「如果他們都死掉了呢?」穆佑意味深長的問到,眼神瞄了瞄易雲。

孤獨飛瞬間反應過來了,眼前這不是坐着個「恐怖份子」嘛!他老人家一出手,林家家主夫人還有老爺子什麼的不都弱爆啦!至於其他人,哪個敢不服,不服?直接殺了!孤獨飛流着口水雙眼放光的盯着易雲,把易雲看的心裏是忍不住發毛。弱弱的來了句:「孤獨!我有對象了,不攪基!」

「滾蛋!爺也不攪基!」孤獨飛先是一愣,隨後額頭跳起了黑線,吼了聲,一把抓住易雲的手,一臉盪的笑容、十分熱情的說到:「易雲啊!你就老實招了吧,是不是有什麼計划了?」原本孤獨飛是想要探聽下易雲的計劃,卻絲毫沒注意到自己此時的表情和語氣有那麼一點點、一點點的曖昧,比較容易讓人想歪,更沒注意到旁邊的穆佑偷偷的用手機發了條短訊。

卧室中,正跟薛雨說著一些女生私密話題的許雨晴突然覺得手機震動了下,隨後便提示有一條短消息,疑惑的掏出手機看了下,隨後驚奇的問到:「薛雨!你家穆佑發什麼神經呢?居然給我發短訊!」

薛雨一聽愣住了,卧室離書房不算太遠,大喊一聲就聽得到了,這用得着發短訊嗎?薛雨湊過頭去問到:「發的什麼內容?」

許雨晴點開短訊,只見上面赫然寫着:「嫂子!快來!孤獨飛要**你家易雲了,場面勁爆火辣,不容錯過啊!」薛雨和許雨晴面面相覷,腦海中浮現出書房中孤獨飛將易雲逼到牆角,一臉的笑,可憐的易雲雙手抱胸蜷縮在牆角一臉的驚恐連呼不要,孤獨飛撲身直上,將易雲壓到身下,粗暴的撕開衣服,在易雲歇斯底里的叫喊聲中,長驅直入,身後穆佑盪的笑着,手中拿着DV拍個不停!

「走!我們去看看!」許雨晴猛的搖頭晃去腦中的怪異想法,急忙起身朝書房奔去,身後薛雨趕忙跟了上去。

剛靠近書房,許雨晴便聽到裏面傳來高亢的男聲:「嗚嗚!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不要……不要啊!」許雨晴心中一急,下意識抬腳將書房的門給踹開了,裏面的景象頓時映入她的眼帘:

「易雲!不準備解釋下?」許雨晴目光陰沉啊!沒看到易雲從哪裡拿得蠟燭,這隻能說

「這個必須要解釋!」看到許雨晴臉色不對,易雲急忙說到:「蠟燭是我在書桌抽屜里找到的,我說穆佑啊!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啊,點着蠟燭看書對眼睛不好啊!停電的時候就休息下啦!」看到許雨晴臉色緩和,易雲偷偷的鬆了口氣。

「地下室里有小型柴油發電機,我家貌似沒有停電的可能!蠟燭用不到吧!」穆佑語氣有些不確定,頓時,易雲臉色黑了。

「易雲!我們需要談談!」許雨晴抓住易雲的胳膊朝外走去,書房內,眾人雙掌合十,默默的祈禱着。

兩天後,林家大宅的門外,易雲、穆佑和孤獨飛靜靜的等待着,來訪的消息已經由下人傳了進去,不一會兒,管家出現在門口,將三人迎了進去。

「兩位賢侄怎麼有時間來我這啊?」會客廳內,林家家主大笑着說到。

「林伯父!您是長輩,我們做小輩的來看看長輩是應該的,所以,今天特意上門來拜訪伯父,順便看看我們的老同學!」穆佑平淡的說到。

「信你的話就有鬼了!」林家主心中哼了聲,但臉上還是一臉的笑意:「兩位賢侄客氣了,不過,浩宇最近不在,恐怕讓兩位賢侄白跑一趟了!」

「沒事!林浩宇不在沒關係,正好我們也有事想問問林家主!」易雲開口了。

「哦?有事問我?不知這位是?」看着易雲那有些熟悉的面孔,林家主問到。

「易雲!」

林家主瞳孔陡然一縮,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兩下,易雲這個名字他可不陌生啊!

「咳咳!不知死神閣下來訪有什麼事情?」林家主幹咳了兩下,掩飾自己的驚駭。

「林家主知道林浩這個人嗎?」易雲問到。

「林浩?」林家主低頭皺眉思考着:「是當年T大跟三位一個寢室的哪個?」

「沒錯!」

「這個我知道,不知有什麼關係嗎?」

「那麼,林家主調查過他的身世嗎?」易雲的話剛出口,穆佑和孤獨飛臉上便出現詭異的表情。

「當然調查過,一個天才少年是很值得拉攏的,不過,他的家世很普通啊,有什麼問題嗎?」穆佑和孤獨飛的表情早就被林家主看在眼裡,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

「呵呵!看來林家主在林家也不是一手遮天啊!在下就告辭了,孤獨、穆佑我們走!」易雲猛的起身說到。

「三位等一下!」林家家主感覺到事情的不對,急忙開口:「不知死神閣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林家主!你還記得在那場會議上為什麼要極力贊成殺掉本少,你還記得曾有有一個貌似私生子的兒子嗎?」易雲說完帶着孤獨飛和穆佑揚長而去,留下林家家主愣在原地。

「易雲!這樣行嗎?」出了林家的大門,孤獨飛擔心的問到。

「沒問題的!只要林家家主不是白痴,想必他會明白的!」易雲嘴角勾起了冷笑。

「萬一,他要是白痴呢?」

「林家家主是不是白痴我不知道,我知道你丫的就是個白痴!」穆佑罵了句:「能當上家主的,能有一個是白痴嗎?你腦子除了錢和美女,難道就沒有什麼了嗎?」

林家會客廳內,林家家主默默的坐在椅子上,思考着易雲說的話,一些零碎的記憶片段開始在腦海中浮現,曾經跟那個女子的歡聲笑語,曾經……等等,為什麼自己會將她趕出林家呢,林家家主回憶着當時的一點一滴,回憶到將那女子趕出林家時,女子絕望的眼神,漸漸的發現了諸多疑點,察覺到事情不尋常的林家家主心中一寒,聯想到易雲的話,難道……林家家主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爸!我聽說易雲來我們林家了,不知跟天翔說了什麼?」林家大宅的一處房間內,一名女子對着老者說著什麼。

「哼!真不知道他走了什麼狗屎運,那種情況下居然都活了下來!」老者一臉的怒容:「對了!那小野種藏好了沒?」

「爸!您放心,那小野種我已經藏得嚴嚴實實!沒人找的到,只不過,我們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啊!」女子不解的問到。

「我們應該慶幸沒殺他啊!如果易雲當初死了,殺了也就殺了,可是他現在活着,我們要是殺了他選中的候補成員,那我們林家離覆滅就不遠了啊!」老者嘆了口氣說到。

「一個候補成員而已!再說了,當初他們也不是沒死過候補成員,那些勢力現在還不是安然無恙嗎?」

「林浩和他們不同!林浩是易雲親自選中的候補成員,單憑這一點,如果我們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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