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陣圖》[乾坤陣圖] - 第八章、三年一夢

第八章、三年一夢

不知不覺間,陸風已經在玲瓏谷待了三年,這三年里,他每天清晨修習陣道,午後修習玲瓏身法,晚上苦學陣道知識,根本沒有絲毫的停歇。

如今陸風雖然理論知識非常充裕,但由於自身實力的限制讓他無法接觸一些高級陣法,故而在陣道一途上也頂多只能算作剛剛入門。

還有一個原因便是陣道一途所學所悟的東西實在太多太多,相較醫道一途而言,藥師需背下無數天地靈物、藥物以及煉丹手法可;陣師也好不到哪去,不僅要記下數之不盡的陣法,而且還需將其領悟,更需將其融匯變通,此外還需牢記千奇百怪玄妙深奧的各系列陣紋,學習掌握各式刻銘手法、通紋手法等等……

畢竟不是每個魂師都願意花費無數的時間,沉浸在這『枯燥』的陣道之中,正因如此,陣道一途在大陸上才這般偏門,修習的魂師遠低於武師和藥師。

其實,陣師稀少的原因還有一個,也是最為致命的一個原因,那就是辛苦所學的陣法一旦被人破解,破陣之法流傳出去,那麼這個陣法將再無威懾,反而可能會被敵人利用。

這也是白老無數次提醒陸風需注意的點,每次教授完新的陣法後都會『逼』着陸風自行研究改變布陣的局勢,變通陣法的運行,使得陣法附加『靈動性』,這樣一來,即使陣法被破解,敵人掌握了破陣的法門,只需稍加變幻,那麼流傳出去的破陣法門亦可利用化作引敵上門的殺招!

在幽谷的三年里,剛開始的時候還只是白老一個人在教導,而隨着陸風恐怖的學習能力展現出來後,黑老也是忍不住進來摻了一腳,二人還相互比較着自己所傳之道,將陸風當成棋子。

那段時間可以說是陸風最『悲慘』的日子了,一邊學習着白老的布陣之道,好不容易將陣法布了下來,又被黑老『逼』着以他所授的破陣法門去破解白老所傳的陣法。

最終,自是難分高下,各有勝負,不過對於陸風的表現,完美的貫徹學習能力,黑白二老都是稱讚有加。

但待得陸風問起與流蘇相比時,二老竟都顯示出了猶豫之色,顯然,陸風雖表現出色,但在二人眼中卻依舊比不上流蘇,這不由讓得陸風對流蘇產生萬分的好奇。

無奈,流蘇四年前離谷歷練,說好要十年方才回谷,短時間內註定是見不到了。

莫說短時間,陸風就連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都還不一定,畢竟這三年來他依舊停留在一魄之境,剩下的六個陣法至今沒有半絲領悟。

七年續命,就只剩下最後不到四年的時間了。

按二老的話來說,即使陸風僥倖能在四年內將七魄貫通,怕也很難活下去。因為七魄之陣的領悟只是提供了可以修行的門檻,掌握七座陣法後還需要「龍涎水」加以輔助融合,方能徹底貫通七魄,引靈入魂,達到聚靈境,也只有『龍涎水』才能續陸風的命。

可這所謂的「龍涎水」陸風是聞所未聞,就連二老也是只聽其名未見過實物,這三年來二老在閑時一直在打聽消息,但至今仍毫無頭緒。

雖然命不久矣,但陸風並未垂頭喪氣,心中一直懷揣着希望,拼了命的沒日沒夜修鍊。

既然得以重生,哪怕只有七年,他也絕不願浪費一分一刻。

……

「有了,有了,有了…」

陸風正在白老的指導下研究着一張陣圖,突然遠處傳來黑老十分激動的聲音,順着聲音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翻滾着上下起伏的圓滾滾的肚子,其次才是他手中拽着的一本有些殘破的書籍。

「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不淡定」白老笑着打趣道,實則他心中早已經猜到,能讓黑老如此動容的事,目前也只能是關於「龍涎水」的下落了。

「青…青龍鎮!」

按說以黑老的修為和實力絕不會跑幾步路就大喘氣,而他此刻說的話卻帶着急喘,顯然不是因為年邁,而是因為激動所致,三年的相處下來,黑老同樣早已將陸風看成了親人,早已沒了隔閡,發自內心的希望他能活的長久。

人非草木,焉能無情,黑老雖一直主張着不可投入太多,不可用情太深,恰恰是因為他才是最為重情的一人,最害怕最見不慣這種生死相離。

白老有些疑惑道:「只是知道地點?你沒去取來?」

「你知道我想說什麼嗎?就一口一聲的開始對答。」黑老彎着腰有些嫌棄的瞪了眼白老。

「不是龍涎水的下落消息嗎?既然知道了,去取過來便是了」白老微笑着問道。

陸風站在一側,看着二老你一聲我一言的,神情也顯得十分激動,畢竟龍涎水可是關係著他性命的東西,雖說眼下七魄之陣的領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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