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妖女的痴漢上門王爺》[江湖妖女的痴漢上門王爺] - 第7章 出嫁

第七章

一個皮膚略有些矮胖的婦人沒多久趕到了湖邊,身後跟着七八名下人打扮的小廝和丫鬟,幾人正瞧見坐在地上泣不成聲的孟若筠,與細聲安慰她的一個女子。

婦人掐着腰大步走到孟若筠面前,白了她一眼,趾高氣揚的尖聲道「大小姐讓咱們好找啊。」說著,又瞥了一旁的女子一眼,女子有些不自然的低下頭,婦人瞧這女子穿着打扮不像是哪家的大家閨秀,長得也普普通通,心想大概是哪冒出來的村婦,也就沒多理會。

「陳媽媽,被你們找到,若筠認命了,但這位姑娘從水中救了我,你要給她些錢答謝才是。」

陳媽媽置若罔聞,冷笑了一聲「你一個替二小姐塞進四王府受苦的病貓,也敢使喚我了?」女子站在一旁,聽到這話,身形一抖,被孟若筠按住了手。

「若筠不敢。」孟若筠站起來時對陳媽媽淡淡一笑「我們離開吧。」

陳媽媽指着現場的幾個小廝「你們幾個,把大小姐看好了,再丟了,仔細你們的小命!」

孟若筠滿面愁容的回頭看了女子一眼,輕輕頷首「若筠命薄,還是謝姑娘救命之恩,若有來日……啊!」話還未說完,就被身後的媽媽狠狠推着往前走去。

看着人群走遠,那女子卻是輕輕滑坐在地上,淚流滿面,張口無聲的說著「……必報姑娘恩德。」

接着向孟若筠的方向深深叩首,久久沒有起身。

孟若筠跟着幾人走了半個時辰,終於到了皇城的西城門下,陳媽媽遞給城門校尉一塊鐵牌,校尉放行後,幾人才正式進入宸京。

孟府坐落在宸京的西南角,剛好在城門不遠處隔了幾道街的地方,孟府為百年大族,府內裝潢氣派莊嚴,孟若筠四處瞧着,只覺得死板無趣,比風雪山莊差遠了。

陳媽媽一巴掌拍在她的肩上,怒道「胡亂張望什麼?快走!」

假面下的聶竹溪怯怯的說了聲是,低着頭跟着小廝往前走。

走到一間黑漆漆的柴房前,陳媽媽命七八個小廝上前捆住聶竹溪,聶竹溪裝作不願的略微掙扎着,直到口中被塞上一塊酸臭味的抹布,強忍着噁心壓下心裏一路積攢下的森然殺意。

聶竹溪被推進了柴房中,柴房四面都用帳子圍着,絲毫不透光,她聽到門外上了兩把鎖的聲音,才將捆着自己的繩子拿下,聶竹溪吐了抹布,控制不住的乾噦了幾聲,迅速從腰帶里翻出一小瓶清口丸,丟了兩顆在嘴裏才將將好些。

除了一些木頭腐爛的潮濕味,空氣中隱隱飄着一些幾乎聞不出的清香,聶竹溪皺了皺眉,軟骨散?這家人真是……為了讓女兒出嫁什麼手段都用,看來她在孟府的處境,甚至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難過的多。

聶竹溪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土地上,沒想到這壓在她心上半年的難事進行的如此順利。無聊久了,聶竹溪乾巴巴的打了個哈欠,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了一個有些稚嫩的女聲輕輕說道「大小姐,你在嗎?我是春兒」

春兒?孟若筠生母丫鬟的女兒。

聶竹溪兩手疊在腦後,懶得睜眼,就清了清嗓子,弱聲道「嗚……嗚嗚!」

「我偷來了柴房的鑰匙,這就放你出來。」

「……嗯?」

聶竹溪有些疑惑的皺眉,這是唱的哪一出。

門外傳來了嘩啦啦開鎖的聲音,聶竹溪急忙拿起繩子繞在身上,隨着木門的枝丫聲,聶竹溪緊皺着眉從地上叼起抹布,躺在地上朝着有動靜的方向看去。

隨着腳步聲的走近,聶竹溪有些緊張的分辨着來人。一雙小手扶着她坐了起來,又扯掉了她口中的抹布,聶竹溪小聲問道「春兒,你怎麼來了?」

春兒在聶竹西耳邊噓一聲「別聲張呀大小姐,卯時守夜巡查的人在換崗,我是來偷偷帶你走的。」

「卯時?再有一個時辰就該梳妝了,來不及了,誰在後面接應?」

「啊?什麼接應?」

門外忽然傳來十幾個人紛雜的腳步聲,包圍住了木屋。

「什麼人?膽敢偷放大小姐,帶出來。」

是陳媽媽的聲音。

木屋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天雖然還沒亮,但門外的火把一時晃的聶竹溪忍不住別過頭去,隨即就被兩個丫鬟半攙扶着,從屋中帶了出來。

而春兒臉色慘白的被小廝拖拽了出來,重重扔到地上。

「不知死活的賤蹄子!」

陳媽媽幾步上前,狠狠一腳踢在春兒肩膀上,又拽着春兒的衣領,掄圓了胳膊打了兩個耳光,春兒趴在地上一時起不來,鼻血順着紅腫的臉頰流在衣衫上。

陳媽媽斜眼撇着聶竹溪,隨便彎了下身子。

「還望大小姐見諒,是夫人傳話,這小蹄子罪不容誅,留着無用,直接打死了發落亂葬崗,來人,拖走!」

春兒聽到這話,嚇得大哭起來,使力推開走近的小廝,爬到聶竹溪腳下,拽着她的衣角「不……不要!大小姐救我!大小姐救救我!讓我跟着您吧!」

聶竹溪沉默良久,才不動聲色的將衣角從春兒手中拽出,仔細整理好後淡淡道「母親都這樣吩咐了,求我有何用處。」

春兒呆在了原處,不可置信的看着聶竹溪,連陳媽媽都愣了愣才又向小廝吼道「……你們都是死人嗎!動手!」

春兒立刻使勁向聶竹西磕着頭,三兩下額頭就溢出了鮮血,她幾乎抽泣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是哭喊着「春兒……不想死!求大小姐……救救我吧!」

「唉!」聶竹溪嘆了口氣,抬眸看向陳媽媽「陳媽媽,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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