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妖女的痴漢上門王爺》[江湖妖女的痴漢上門王爺] - 第6章 歸,離

「師父怎麼樣了,莊裡一切都好嗎?」

聶竹溪露出一張燦爛笑臉,更年長的丫鬟接過聶竹溪手中的韁繩,另一個接過包袱,三人往山中走去。

「白莊主他……」

聶竹溪眼神沉了沉,只是讓丫鬟們拿着行李放回她的房間,她自己則是輕輕一躍,跳在枝頭向山中竄去。

山莊外的居民也隱匿在層層山中,居住在這裡的大多是當年受過風無跡恩惠,一起歸隱在此的武林遺孤或孤苦百姓,加上後面幾十年慢慢接納與繁衍,已經成為了一個上千人的規模的小鎮,此地人傑地靈,百姓自給自足,會武藝的自動加入護衛軍,年老的傳授武藝,年輕的就在各個要出巡邏。

往日要一個半時辰的山峰,聶竹溪只用了一個時辰翻過,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山水花草,與坐落其中精緻氣派的樓台亭閣。

師父師娘的房間就在主事廳的後面,聶竹溪急匆匆的趕到門前,手剛剛抬起,門就吱呀一聲從裏面打開,聶竹溪還沒看清來人,先被一雙手攬進柔軟的懷中。

「哦呦,是寶貝回來了!」

嬌媚的女聲在聶竹溪頭頂響起,聶竹西笑着緊緊會抱住女子,良久要放手的時候發現師娘還是用力摟着她,幾乎讓她喘不上氣了,聶竹西咳嗽兩聲,連帶着舊傷也有些隱隱作痛,女子連忙鬆開了聶竹溪,欣喜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誰傷你了?」

聶竹西摸着胸口給自己順了順氣,看着來人,抱上她的胳膊撒嬌一樣輕輕搖着「少商派的老頭,不過我也誆了他,算扯平了,師娘~好想你。」

女子穿着正紅色抹胸長裙,外套了一件白色的輕紗長褙子,肩頭上若隱若現一朵玫紅色石蒜花紋,長發鬆松垮垮用一支長簪綰起,一顆痣生在含情媚眼下,不笑時她的唇角微微向下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反倒是艷而不俗,妖而不媚。

師娘心疼的摸了摸聶竹溪的臉頰,嘟囔着「消瘦了許多。」

聶竹溪擔心師父身體,笑了笑就牽着師娘的手就跨進了屋內。

屋中與半年前無二分別,只是刺鼻的藥味更重了些,床上正躺着一個面無血色的俊雅男人,與師娘同是四十餘歲,兩人卻一點看不出年老的痕迹,只是男子眉目間矇著一層憔悴的病色,兩頰深陷,嘴唇發紫,呼吸間氣若懸絲,整個人有如風中殘燭,正是命懸一線之際。

聶竹溪站在師父床前,看着師父的模樣,緊咬着下唇,還是安安靜靜的滾出了兩滴淚掉在地上,師娘自身後輕輕摟住她,安慰着拍了拍她的手臂道「別哭,溪兒,你現在不是回來了,我們還有機會。」

聶竹溪嗯了一聲,擦了擦眼淚,拿出了墨芙蓉,用床邊的石臼研磨成漿,師娘接過石臼給床上的師父扶坐起來,餵了進去。

聶竹溪與師娘則是一前一後盤坐在師父身邊運功,四掌拍在師父身上,兩股強勁真氣立刻交纏着遊走在他周身穴道上,引着剛入體的劇毒,用最快的速度散至全身後匯入丹田,兩人聚精會神,不容一點過失。足足一個時辰,才見師父唇上的紫色變淡了不少,聶竹溪這才放下一顆心。

聶竹溪與師娘收功回體,後師娘扶着師父躺下休息,師父這才有力氣睜開眼睛,看向床邊的兩人,師父艱難的扯出點笑容,沙啞道「溪兒,苦了你了。」

聶竹溪終於綳不住,眼淚一串一串的掉,涕泗橫流一抽一抽的嗚咽着「師父,都是因為我,你不要說這些。」

師娘也紅着眼,撫着聶竹溪的後背幫她順氣,又柔和的看着床上的師父「看在溪兒的辛苦,你剩下這半年要撐住。」

師父疲憊的合上了眼,攢了良久的力氣,輕吐出一聲「是,夫人。」

「讓你師父好好休息吧。」

「嗯。」

聶竹溪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換了身素凈的月白色衣裙,正坐在自己院中的鞦韆上。石桌上擺滿了她素日喜歡的好酒好菜,可她現在連抬頭看一眼的心思也沒有,只是垂頭喪氣的悠來悠去,房裡的兩個丫鬟勸了幾次,見聶竹溪始終提不起興緻,只能將菜熱了再熱。

……冥河磯。

找前面十八種毒只用了五年四個月,就是為了將拿到最後一味毒的時間儘可能拉長,聶竹溪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心道:那可是被西邊小國進貢的貢品……如何能從高手如雲的皇宮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其帶走。

穿着綠衣服的丫鬟見聶竹西從鞦韆上跳了下來,準備拿食盒裡熱好的飯菜擺在桌子上。卻被聶竹溪攔了下來「相宜,去我房內將行李拿出來,我現在動身,辦法到了宸京再想。」

「小姐,好歹吃頓熱飯菜吧。」相宜皺着眉,擔憂的看着她,同時給身後粉衣服年紀小些的丫鬟眨了眨眼。

小丫鬟會意,直接快速的從食盒中拿出了一道蔥油蒸雞,一道冬瓜排骨湯,還有幾道清炒小菜和一盆香米飯。

「事不宜遲……」

「不差這一天。」

師娘拿着食盒從院外走進,相宜和小丫鬟行了個禮就自行退下了,只留下垂頭喪氣坐在石凳上的聶竹溪。

「原來總是吵着鬧着要吃豆腐盅,師娘給你做好送來了,倒是不吃了?」

師娘將豆腐盅放在石桌上,輕輕點了點聶竹溪的眉心「你個小沒良心,不吃試試。」

聶竹溪擠出一張難看的笑臉拿起筷子「哪敢哪敢?」說著夾起一塊豆腐盅大口咬了下去,一瞬間豆腐里的肉汁溢了出來,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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