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不大不小剛好嫁人的年紀》[個不大不小剛好嫁人的年紀] - 第一章

精。
我已十六,是個不大不小剛好嫁人的年紀,還不曾真正見識過什麼男人,第一次見識便是他這樣的極品,臉紅心跳是自然的。
其實這些年我臉皮已練得極厚了,船上什麼樣的主顧沒有?
有些愛講葷段子,我從面紅耳赤到最後的聽而不聞,對着他那極厚的臉皮一時間卻沒了作用。
「大郎君今日來所謂何事?」
我舔了舔嘴唇,尷尬地笑了笑。
「彩繩還有么?
給我系一根吧!」
他揉揉額角,似醉非醉。
我只知道不要和喝醉的人講道理,自然也不會說什麼看看幾更天了都?
端午早過了這樣不懂事的話來。
從針線簸籮里尋了一條,看他伸着白皙的手腕等着,我便給他繫上了,他抬起手臂要看,袖口太大,就露出了半截手臂來。
那白皙且肌理分明的手臂上,是觸目驚心的傷口。
有新有舊,新的還在滲血,舊的只餘一道淺白的疤痕。
我驚得用手捂住了嘴巴,怕自己叫出來。
他看見我的樣子,卻毫不在意地笑了。
「怎麼?
怕了?」
他說著,竟伸手在領口一扯,白衫堆在了他的腰腹處,身上竟沒一處好肉。
我圓睜着眼睛,看着那白皙身軀上的各種各樣的傷,忽覺驚痛,那時年少,還不知自己驚的痛的是什麼。
「知道我每日在幹什麼么?
知道什麼是男寵么?
我每日喝了葯,便趴跪在那女人身下求歡,任她如何,也覺不出疼來。
呵!
狀元又如何?
才子又如何?
我早已沒了風骨,不過一具連自己也嫌棄的屍體,若不是,若不是……」他大概是真的醉了,才為那日被我和寶珠看見的事情介懷着,旁的人也就罷了,寶珠是他至親,他是妹妹心裏芝蘭玉樹般的長兄,他那樣不堪的一面被寶珠看見了,他要如何面對她?
我翻箱倒櫃地尋了傷葯出來,又兌了盆溫水。
他身上的傷口有掐的,咬的,鞭子抽的,有些都看不出是怎麼來的,我看得心驚肉跳,手上不敢使大力氣,怕弄疼了他,只能咬着嘴唇小心了再小心。
他並不像看起來那般瘦弱,肌理分明,緊緻好看,約莫是疼,他身上肌肉崩得極緊。
慢慢我竟生出了不慌不忙來,將今日去了獄中的事情講於他聽。
「大郎君定然是要…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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