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昭吭聲，尖泛紅。

輸液管因為剛才拉扯開始回血，阮棠趕緊按鈴叫護士，邊罵罵咧咧：“就能分點？非把綁吧？”

“以啊。”溫昭突然說。

“啊？”

“綁。”病擡起頭，嘴角勾起抹虛笑，“求之得。”

阮棠差點把呼叫鈴捏碎：“……發燒把腦子燒壞吧？！”

護士進來調輸液，神兩之間來回掃射。阮棠如針氈，正借溜，突然聽見溫昭悶哼聲——護士消毒傷時。

“輕點啊！”阮棠條件反射吼聲。

護士臉無辜：“酒精消毒本來就會疼……”

“也能……！”阮棠湊過傷，倒吸氣。縫處些發紅，周圍皮膚泛着正常燙。

突然起時候媽媽發燒，也這麼趴邊，着醫給媽媽打針。時候希望能來幫幫媽媽……

“來吧。”接過護士裡棉簽，動作輕柔擦拭傷周圍。

溫昭緊繃肌肉放松來。

護士識相退病，臨還貼關門。

間裡隻剩棉簽摩擦皮膚細微聲響，兩交錯呼吸聲。

“為麼來？”溫昭突然問。

阮棠頓：“……過。”

“醫院離公裡。”

“管！”阮棠把棉簽扔進垃圾桶，“閑得蛋疼吧？”

溫昭笑，結果笑太猛又開始咳嗽。

阮棠趕緊倒杯溫遞過，卻接，就着啜飲。

“自己拿！”阮棠兇巴巴說，卻還穩穩端着杯子。

溫昭完，突然握腕：“阮棠。”

“幹嘛？”

“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