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好像沒麼必。已經聽得很清楚。

更何況，這裡還個瘋子，因為處于個即将面臨失敗，瘋狂暴狀态。

所以還會提。

“笑麼？！個廢物，還臉笑！媽還以為抓來抓到寶！，老子就特麼該直接抓常嘉！”

“媽！媽媽媽！”

“還以為對寒還點義，沒到媽連個屁都算，特麼就個寒用來給常嘉擋災擋背景闆吧？”

“說呢，麼邱瑾賤-貨，以常嘉，現麼忽然就對常嘉放寬标準。”

“這應該就網說句啥來著？全靠同襯托？”

“媽還敢笑？！”

霖像瘋樣，直罵著，罵。

每字，每句，都盡力将寒先電話裡表達，再複，再著，再強調。

刀又刀，砍程梨。

忽然些累，略略垂著頭，眸也垂著，額頭血線滑落。

流進睛裡，視線仿佛都被染成鮮紅片。

霖來把揪頭發，讓擡起頭來，“裝麼？當敢動？”

程梨略略掀起皮來，從額頭滑落血線，流進睛裡，再流來，臉宛如蜿蜒血淚般。

程梨聲說，“殺吧……”

霖聽到這話就瞪著，“當敢嗎？！”

“嗎？”程梨聲音輕輕，聽起來……些虛似，“謝謝……”

然後就輕輕閉睛。

霖氣得咬切齒，隻覺得程梨嘲諷，嘲諷敢動。

就像先寒電話頭對嘲諷樣！

“老子現就弄！”霖氣得就動。卻被其把攔，“霖！霖！趕緊！現還問題，真鬧命，就沒麼容易！能就成！”